左厅判官,虽然有实权,但官阶并不高,与刘延庆刺史官阶相差甚远,如何让他如此郑重地介绍,言语间还颇多几分敬重。
“快请。”
“无礼无礼!我等有失远迎,实在无礼。”薛公素和王守绪客气地把张择端迎进客厅里坐下。
西夏国除了薛、梁、曹、张、谢、王汉人六世家,摆得上台面的还有钱、涂、田、魏等十三姓世家。
刘延庆向两人郑重介绍道。
“不劝了?”
张楞严在一旁补充道:“正道先生与节帅,相交于微末之时。”
“薛公,钱及礼、涂观孝、田邦臣、魏无涯等六人,这些日子与朝中名士大儒们,打得火热。他们都算是你我的晚辈,要不要劝几句?”
这里却是“雍容熙熙作昼,会乐府神姬,海洞仙客。拽香摇翠,称执手行歌,锦街天陌。”
河西家的天仪堂、枢密院如此厉害,厉害到我等匪夷所思,手段更高明到我这个静州刺史都一无所知?”
“正是。”
这一串的头衔,听得薛公素和王守绪头昏脑涨。
刘延庆转言正题:“薛公、王公,正道先生不仅是开封府左厅判官,还是皇宋马球联合会、皇宋蹴鞠联合会、皇宋龙舟竞标联合会、皇宋曲艺联合会、皇宋牌类竞技联合会的执行秘书。”
薛公素挥了挥手,示意王守绪不要再说,左右看了看,轻声道:“你我心知肚明就是。朝中有人问起,就按统一的口径说就是。”
“劝他们作甚!说多了还觉得我们碍事。各有各的缘法,届时各安天命吧。”
刘延庆在一边补充道:“去年正道先生牵头举行了第一届皇宋蹴鞠冠军杯赛,第一届曲艺金梅花奖评选大赛、第一届皇宋麻将大奖赛,赛事场面之盛,可谓空前。
王守绪有些不解,“陕西河东这些官员世家,暗地里向河西走私违禁物,我确信无误。他们勾连河西,还写书信以表忠心诚意,实在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。
“唉,也罢。”
汴京内外,朝野上下,无不赞誉。就连官家,都夸正道先生是能臣干吏。”
“王公,梁、张两家根基在陇右,灵武旧地只是他们的分支。所以小心谨慎,跟着我们亦步亦趋。其余钱、涂、田等世家,以为可以趁着此次入京,攀附新贵。
如此一来,还犯了节帅的忌讳。要知道,我们十五家的根基在河西。根基一除,就什么都不是。”
呵呵,他们啊,心气太高了,不去认真想,在中原高门望族眼里,我等只是河西家的降臣,偏居一隅的乡巴佬。从骨子里,他们看不起我们。再如何巴结,也进不去他们的圈子里。
这十一姓中等世家,部分唯薛、王、张、梁四大世家马首是瞻,可是也有部分世家,试图借机一跃而出。
“叔党先生?东坡公的长子苏叔党?”薛公素和王守绪惊讶地问道。
“薛公,王公,几日不见,你们更见风采。看来这汴京的水土,还是很养人的。”刘延庆隔着老远就拱手笑呵呵地打招呼。
张择端哈哈一笑,“薛公,王公,刘刺史说得不甚清楚,在下解释一下。皇宋马球联合会,官家担任理事长,太子、高密郡王、王相等六人担任副理事长;皇宋蹴鞠联合会和龙舟竞标联合会,官家担任理事长,太子、高太尉等五人担任副理事长;皇宋曲艺联合会,官家担任理事长,李师师等四人担任副理事长
我这个五会执行秘书,说白了就是干活的人,一应琐事,都是我做。”
如何不叫人嗟叹不已。
“原来如此。不知正道先生此来,是否可教我等有何报效之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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