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船劫走,我怎么过河?”
张小凡嘴巴蠕动,却只是不断呕血,一双凸出眼球,弥漫一层死灰色,直瞪着叶问。
却不知是想说些什么。
而叶问,显然也没兴趣知道。
随手将他的颈骨掐断,然后将尸体丢下船去喂鱼。
转头对躲在角落里的船老大道:“行了,现在可以靠岸了。”
船老大满脸苦涩,看着被破坏的乌蓬和船舱,欲哭无泪。
忽然,一块坚硬的东西飞入他的怀里。
定睛一看,竟然是一块银子。
叶问站在船头,狂风吹鼓着他背后的披风,猎猎作响。
“这些银子可够赔偿你的损失。”
船老大立刻转哭为笑,连忙道:“够了够了,我这便让船靠岸。”
一切发生的都太过快速,等船靠在岸边,那曹正淳深深看了叶问一眼,他没有想到此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定非简单人物,心中正不断思索叶问来历。
口中则哈哈大笑道:“多谢阁下出手相助,否则那小白脸便又被他给跑了!不知阁下高姓大名?”
叶问也回礼道:“叶问。”
曹正淳眉头挑了挑,眼中闪烁思索之色,口中喃喃着:“叶问.....”
忽然眼眸一亮,颇有些
不可思议道:“你莫非就是那位短短时间内一统无双城与乌坦诚两城之地的叶问,叶帮主?”
叶问颔首道:“不错,正是在下。”
曹正淳连忙道:“久闻叶帮主盛名,没想到今日在这里得见,当是曹某荣幸。”
叶问道:“曹兄过誉,天下会虽小有势力,但对比鱼龙帮却还差上不少。”
曹正淳摆手道:“天下会潜力惊人,又有你这位帮主在,崛起只是时日问题,我一个小小堂主,又怎敢倨傲?”
叶问嘴角流露一丝笑意,这曹正淳看起来是个大老粗,可混江湖的混到这个地步,又岂能没有圆滑之处?
叶问道:“曹兄何必妄自菲薄,还是快些上船吧。”
曹正淳哈哈一笑,道:“没错,我看叶帮主也是要去晋安城吧,有什么话,等咱们到了城内,找上一家酒馆,一边喝酒一边慢慢聊!”
说罢,便屈腿一蹬,整个人跃上船来。
等所有人都上了船,船老大又稍等了片刻,见没有人再来了,这才开船向着下游而去。
船上,百里雪晴坐在边沿位置,眼神怔怔的看着下方奔流的浑浊河水出神。
叶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微微思索,还是上前道:“在想什么?”
百里雪晴被叶问的声音惊醒,抿了抿嘴,最终还是道:“老叶,我觉得刚才那个人,他......”
叶问淡淡道:“他如何?”
百里雪晴道:“他虽品性有些不好,但也罪不至死吧?你又何必......”
叶问的语气仍旧没有丝毫波澜:“既然已经出手,又何必留有后患?”
百里雪晴白暂俏脸上闪过一丝纠结,道:“话虽如此,可是....”
叶问再次打断道:“没有可是,江湖从来都不是过家家的地方,既然出来混,便要做好随时丧命的准备。”
百里雪晴看了看矗立在风中,纹丝不动,如铁塔一般的叶问。
那暗红的披风上仿佛还透露着血腥的味道。
眼神一时间有些迷惘。
扭头继续看向船外。
放眼望去,只见入目之间,一片浑浊。
正如这该死的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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