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回应他的,是兰铎略显迟疑的点头。
“可在‘大力除草’看来,蒲公英和苍耳其实并无太大区别。”田毅亮幽幽道,“在对待方式上,也没必要有太大的区分。毕竟,最适合的处理方式,从来都只有一种。”
兰铎:“……”
至于田毅亮那个不着痕迹的提问,他果断放到了一边,没有作答。只在片刻的静默后,再次开口:
“说起来,我之前就有些在意了。
简单来说,“苍耳”就是知道自己已死,却还在四处活动,甚至主动进入怪谈的死人。与之相对的则是“蒲公英”——不知道自己死去的事实,稀里糊涂进入怪谈的死人。
注意到他的变化,田毅亮脚步亦跟着停下,随即反应过来:“啊,抱歉,你是不喜欢这个称呼吗?不好意思,我没有太多这方面的交流经验……而且我也还没搞清,你到底是哪种,所以不太清楚该怎么称呼……”
“你刚见我的时候,也有问类似的问题吧?苍耳,还是异化根。”
又过一会儿,方听他叹息般轻轻出声:“小星星啊……”
“最终就像颗快要死去的恒星那样,以惊人的速度膨胀、扩散,将周围的一切都卷进去,让更多的‘有序’,都陷入混乱之中,搞不好最后,还会以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收尾……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这种存在会被称作苍耳吗?因为这种事是确实发生过的——死在怪谈中的人,和怪谈的域主达成协议,离开后协助传播,并设法将其他的死人或活人带回来……熟悉吧?其实在民俗里,像这种死人,还有另一个名字,叫伥鬼。
兰铎唇角微动,眉头不觉拧得更深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说完,却不等兰铎回答,自顾自给出了回答:“大多数情况下,只有两种可能。要么,它自己持有根,它需要给根升级。要么,就是它和其它存在建立了绑定关系,比如某个异化根,或者是进入的怪谈本身……
田毅亮说到这儿,轻轻耸了耸肩:“这就是为什么不论是大力除草还是安心园艺,都不会姑息苍耳的理由。”
“没事。”兰铎默了下,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不太习惯。很少听到别人这样叫我。”
“据我所知,像你这样的异常存在,评判人类都有自己的一套准则,而且往往更加严苛。从你这儿都能得到如此之高的评价,看来她确实是个出色的人。”
携带根的死人,还是异化根?似乎都有可能。
“无所谓。求同存异么。”
田毅亮对此倒是满不在乎,只朝前抬了抬下巴,示意兰铎往前看去:“那个话题就先放放吧。相比起来,你要不先看看这个?似乎有些价值的样子。”
兰铎:……?
他顺着田毅亮的指引往前看去,这才发现,在两人几步之外的路口处,正竖着一张写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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